张九龄的轶事典故
更新时间:2019-08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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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唐代名相张九龄,自幼天资聪慧,才智过人,五六岁便能吟诗作对,一时人称神童。七岁那年春天,张九龄随家人游宝林寺。宝林寺是名刹,香火鼎盛,风景秀丽,游客如云。张九龄被迷住了,看得津津有味。忽报韶州府太守率州衙官员进香朝拜。殿前香客赶忙回避。张九龄把进寺前折的桃花藏于袖中,若无其事地看着太守随从摆弄供品,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。香港最快开奖结果直播,太守见九龄活泼天真十分可爱,想试试他的才气如何。便问:“你莫非想吃供果?我出个对子,若对上,就给你供果吃。”张九龄信口道:“好呀。”太守早已看见九龄袖藏桃花,就出了个上联“白面书生袖里暗藏春色”。

  张九龄接口应道:“黄堂太守胸中明察秋毫。”太守思忖,这小孩真是个神童,再考考他。又出一对“一位童子,攀龙攀凤攀丹桂”,张九龄猛一抬头,正对面前三尊大佛像,触景生情,便应“三尊大佛,坐狮坐象坐莲花。”太守与随从无不惊叹:此子日后定非等闲之辈。

  张九龄拿着太守赏给的供果去后面玩,被一和尚看见,以为他偷吃供果。张九龄说是太守赏赐的,和尚不信:“凭什么说太守给你的?”张九龄诉说原委。和尚好生奇怪,便让张九龄说太守出的对子。张九龄念出太守上联,和尚又问“那你又是怎应对的。”张九龄灵机一动,便说我对的下联是:“满寺和尚,偷猪偷狗偷青菜。”和尚一听下联,心头一惊,便拔脚要追太守去说个明白。 张九龄棋下得好,唐明皇便常找他下棋。唐明皇不是九龄对手,却总是不服输,天天都要张九龄陪他下棋,一心要与张九龄比个高低。九龄见唐明皇迷恋下棋不理国事,心里焦急。

  一日对弈,厮杀正酣时,张九龄忍不住地对唐明皇说:“陛下,天天下棋不好。”“不要紧,”唐明皇一面回答,一面提了“车”来捉张九龄的“马”。“陛下,老这样下棋,朝廷大事你怎顾得了啊?”张九龄又说。“不要紧,”唐明皇把对方的“马”吃掉了。“现在内则官吏贪污腐化,外则异族侵境,如不富国强兵,国有难,百姓就难安居。”“不要紧,朝廷有文武百官料理,你快下棋吧。”唐明皇仍摆弄棋子。张九龄便不再说话,他一边下棋,一边想法让唐明皇把“车”腾了出来。唐明皇以为得势,拿起“车”横冲直撞,连扫几子后,又在中宫线上叫“将军”。张九龄没有起“仕”保“帅”,只上一步卒。唐明皇见走法奇怪便提醒九龄。“不要紧。”张九龄若无其事。“你不顾将军,吃帅你就输了,还说不要紧。”九龄此时大笑说:“陛下,下棋好比管理国家大事,如帅一动不动,与各子不齐心,各子也不保护他,这局棋当然输啰。下棋是娱乐,国事才要紧”一席话说得唐明皇面红耳热。 初唐以来,文学变革的主要力量来自一群社会地位不高的文人。但不可否认,他们的成功同某些具有远见的权势人物的支持有一定关系。如高宗的股肱重臣薛元超,曾举荐杨炯为崇文馆学士。杨以“薛令公朝右文宗,托末契而推一变”(《王勃集序》)之语,称颂薛氏对他们的文学事业所起的作用,四杰因此能在一时间造成很大势头。四杰、陈子昂之后,到了中宗神龙、景龙年间,应制之风大盛,诗坛有故态复萌的趋势。在开元前期,身兼执宰大臣和作家双重身份的张说、张九龄对扭转这一趋势起了重要作用。他们的诗,虽因地位关系不免常常作出努力报效君主的表述,但内中同时也包涵了积极求取自我人生价值的热情,因而能脱出徒为虚饰的宫廷文学陈习,具有感人的生气。他们作出的表率和对众多优秀诗人的奖拔,使得唐诗的变革和发展得到有力的延续和推进。

  张九龄七岁知属文,有文名,张说称他“后出词人之冠”。有诗《感遇》12首,名列《唐诗三百首》第一首,和陈子昂的《感遇》38首相提并论,其中“草木有本心,何求美人折”一联,更是他高洁情操的写照。另外,张九龄的五言律诗情致深婉,如:《望月怀远》一句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唱绝千古。可以说,他是张说之后又一个既有权位又受人钦慕的文坛宗匠。

  张九龄的诗文创作在精神上和张说有一脉相承之处。他高度评价张说以王霸之气充实诗文,在他的诗里,也不时可以读到“中览霸王说,上徼明主恩”(《酬王履震游园林见贻》),“弱岁读群史,抗迹追古人。被褐有怀玉,佩印从负薪”(《叙怀二首》之一)之类的句子。

  但是,和张说的诗歌重在讴歌功业抱负不同,张九龄的诗歌更多地表现在穷达进退中保持高洁操守的人格理想。在遭李林甫排挤罢相后,这种态度尤其鲜明。他一方面希望切入社会政治,追求经国之大业和不朽之盛举,另一方面又力图持超越态度,把“仕”和“隐”这一对矛盾和谐地统一起来,不愿为追求功业而屈己媚世。这种进退裕如的生活追求,在当时是很有代表性的,其中包涵以主动姿态设计自我人生道路的欲望。而功名事业和自由人生,也正是盛唐诗的两条主要轨迹。

  在艺术表现上,张九龄的诗歌不像张说那样直抒胸臆,而是以兴寄为主,显得委婉蕴藉。例如他的《感遇》十二首,均以芳草美人的意象,托物言志,抒写自己所信守的高尚品格。这些诗篇受楚辞的影响较多,但情辞委婉,在古典传统上,可以说是兼有“风”、“骚”的情韵。

  张九龄夙好山水清赏,喜表现风清月朗的江山与孤高清莹的襟怀的契合。他在艺术上着意追求“言象会自泯,意色聊自宣”(《题画山水障》),即重在象外之象、言外之意的理想,这就使他的一些写景诗突破了前人多注重极貌写物、工于形似的表现手法,而在主客观的交融中大力加强抒情意味。

  他写月夜的诗,情韵最为隽永,如《西江夜行》、《望月怀远》。这些诗中所展现的澄澈柔美的夜景,处处渗透着婉约深长的情思,分不清哪是景语,哪是情语,诗里的物色和意兴已经浑然一体了。胡应麟说:“曲江诸作,含清拔于绮绘之中,寓神俊于庄严之内。”(《诗薮》)又说“张子寿首创清澹之派”(同上),认为他下开孟浩然、王维等一路的诗风。这是十分中肯的。

  张九龄诗歌成就颇高,独具“雅正冲淡”的神韵,写出了不少留存后世的名诗,并对岭南诗派的开创起了启迪作用。九龄才思敏捷,文章高雅,诗意超逸,其《感遇》、《望月怀远》等更为千古传颂之诗。有《曲江集》二十卷传世。张九龄的诗早年词采清丽,情致深婉,为诗坛前辈张说所激赏。被贬后风格转趋朴素遒劲。 《旧唐书》:九龄文学政事,咸有所称,一时之选也。

  赞曰:开元之代,多士盈庭。日用无守,嘉贞近名。嵩、龄、适、挺,各有度程。大位俱极,半惭德馨。

  《书》:人之立事,无不锐始而工于初,至其半则稍怠,卒而漫澶不振也。观玄宗开元时,厉精求治,元老魁旧,动所尊惮,故姚元崇、宋璟言听计行,力不难而功已成。及太平久,左右大臣皆帝自识擢,狎而易之,志满意骄,而张九龄争愈切,言益不听。夫志满则忽其所谋,意骄则乐软熟、憎鲠切,较力虽多,课所效不及姚、宋远矣。终之胡雏乱华,身播边陬,非曰天运,亦人事有致而然。若知古等皆宰相选,使当天宝时,庸能有救哉!

  李隆基:正大厦者柱石之力,昌帝业者辅相之臣。生则保其荣名,殁乃称其盛德,节终未允于人望,加赠实存乎国章。故中书令张九龄,维岳降神,济川作相,开元之际,寅亮成功。谠言定其社稷,先觉合于蓍策,永怀贤弼,可谓大臣。竹帛犹存,樵苏必禁,爰从八命之秩,更进三台之位。可赠司徒,仍遣使就韶州致祭。

  崔群:玄宗初得姚崇、宋璟、卢怀慎、苏颋、韩休、张九龄则治,用宇文融、李林甫、杨国忠则乱,故用人得失,所系非轻。

  元稹:昔我玄宗明皇帝得姚元崇、宋璟,使之铺陈,以和人神,而又益之以张说、苏颋、嘉贞、九龄之徒,皆能始终弥缝,不失纪律。

  司马光:上即位以来,所用之相,姚崇尚通,宋璟尚法,张嘉贞尚吏,张说尚文,李元纮、杜暹尚俭,韩休、张九龄尚直,各其所长也。

  吴中复:明皇初任姚崇、宋璟、张九龄为宰相,遂致太平。乃李林甫用事,纪纲大坏,治乱于此分矣。

  归有光:万钧之重不为慑,雷霆之威不为怵。谔谔乎无所隐也,蹇蹇乎无所避也,侃侃乎无所挠也,亹亹乎必致之也。人主为之改容,奸萌为之弭息,四夷闻之而不敢窥伺,此正直之臣也。其在于古,若排闼、折槛、引裾、坏麻之类,皆可以言正直也。其大者,如汲黯、萧望之、李固、宋璟、张九龄、陆贽、李沆、范仲淹、李纲之徒是也。